“还不说吗?”冷冷的声音再次传入焦铭阳的耳中。
焦铭阳感觉此人很危险,但他不知道问的是谁,该怎么回答?
“来人,打,打到说为止。”清冷的声音再次传出。
“是,主子!”
一个黑衣人手持着一条倒刺的长鞭从暗处走了出来。
焦铭阳一看这架势被吓得不行,这些人问话就不能问明白点吗?他比窦娥还冤,自从夫人去世后,他除了偶尔去赌场,其余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啥时候和别人有过关系,他这是替谁背了黑锅?
“等等大哥,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可回应他的是,“啪——”
“啊啊啊——”
焦铭阳被抽的嗷嗷叫。
“啪——”
“啊啊啊——大哥饶命啊!”
早知道出来发生这种事,他今天就老实的在家待着多好。
“啪——”
“啊啊啊——大哥,就算你们让我死,也该让我当个明白鬼吧?”
“呵,那你现在说说吧,你们是什么关系?”声音再次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