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行,这回我心里平衡了。”
“艹,说你是虎犊子还真没冤枉你,这女人何止一次回本,还是翻倍,没看见压的是双倍数吗?”
“什么?还有这操作?”
“我靠,都怪我银子太少,还没机会这么玩几个b子就输个精光。”
几个赌鬼喋喋不休,余庆平额头上的汗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唐幼年也是看这人看了半天,才学明白怎么使用内力巧劲的。
她用手捋了捋头发,轻声说道:“好悬,幸亏最后一把赢了回来!”
一帮赌鬼嘴角整齐地抽了抽:他们的手很痒怎么办?
余庆平亲眼看着唐幼年在赌桌上往回扒拉银子和银票。
“呀,这里加起来才两千五百多两,还差四百多两,这可怎么办?”唐幼年的声音传遍整个赌场。
余庆平还是第一次栽这么大的跟头,但现在赌场里的人这么多,他也不好发作,“夫人真是好运气,银子马上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