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年每晚都会进空间待一会,可今晚还是没陆南弦的身影。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唐幼年又自言自语嘟囔一句,是的,她很想那个讨厌鬼。
次日一早。
唐幼年正前往清河镇的路上,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来一趟。
不管是陈粮还是杂粮,只要她看见就会包圆全收。
“夫人,这些一共三百零七两银子,您是咱家的老顾客,所以就收您三百零五两,这些还是送到之前的庄子里吗?”粮铺的店小二拿着账单递给唐幼年问道。
“对,还是那个庄子,你去了会有人接应!”唐幼年接过来看了一眼,拿出银票递给店小二道。
“放心吧夫人,我一定会早早的给您送过去!”店小二接过银票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唐幼年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好,那个女人又来了,快点让掌柜的把药藏起来!”
青草堂一个药童看见唐幼年往这走过来,他赶紧捅了捅旁边的一个药童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