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再次热闹起来。
“老夫掐指一算,这女人是在逗那位公子玩!”
“嗯,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有一说一,今年这拍卖会毕生难忘啊。”
“我要永远记住这一天!”
“我也是……”
蓝景晨勃然大怒,“本来看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放你一码,没想到你这该死的女人这么给脸不要脸!”
他一出生尊贵无忧,周围都是阿谀奉承他的人,何时受过这种气,不对,之前也有一个老女人这么给脸不要脸,果然,女人之中除了珠儿以外,剩下的都让他恶心。
唐幼年轻笑出声,“别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毕竟老娘只是我儿子的娘,我要惯着也是惯着我儿,你算老几?”
蓝景晨被气的脸色铁青,仿佛又要陷入黑暗中,幸好这次白珠儿在一边看着,她赶紧抱住蓝景晨。
“哈哈哈,笑死我了大哥,我一会一定要看看能把五皇子气成傻逼的女人是谁。”关雨烟捧腹大笑道。
关少东这次没出声制止关雨烟的行为,今天就让烟儿发泄发泄吧!
“六百万两!”缓过来的蓝景晨咬牙切齿道。
“六百万零一两!”
“六百五十万两!”
“六百五十万零一两!”
“七百万两!”
“七百万零一两!”
“七百五十万两!”
“七百五十万零一两!”唐幼年在陆南弦的示意下继续跟!
她又问陆南弦,“你说这男主出门带这么多银子干嘛?皇室国库一年才收多少?够他这么败的?”
“贪污呗!火候差不多了!对方已是强弩之末。”陆南弦说完,最后一刀也完事,一个一摸一样的簪子出现在唐幼年的眼前。
唐幼年接过来一看,心道:这货手艺是真不错。
唐幼年喊出来的价格瞬间让蓝景晨清醒不少,之前愤怒的火焰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
这银票不是他的,是外祖母让他带回皇宫交给母后的。
他花个百八十万两没啥事,但因为一口气花光所有银子买一根破簪子,母后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珠儿,我……”蓝景晨想说不要了吧,可是看珠儿期盼的眼神,他实在无法说出口。
白珠儿看这样的蓝景晨确实很失望,但现在不是她任性的时候,如果她真的让晨花那么多银子买一根簪子,那么未来的公公婆婆肯定会给她烙上红颜祸水的标签。
“晨,我忽然觉得这根簪子也不怎么样,实在不值得花这么多银子拍下来,还不如去首饰铺买几套头面划算。”她一副很乖的样子说道。
蓝景晨听见白珠儿说放弃簪子很是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珠儿,明天我就带你去最好的首饰铺,不管你喜欢什么首饰我都给你拍下来!”
“嗯,你说话要算话哦。”白珠儿娇娇软软的撒娇道。随即她像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一句,“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这么有钱!”说完,她还皱起好看的眉毛。
蓝景晨正因为白珠儿的善解人意而高兴,突然听珠儿提起那个女人,他双眼又燃烧起熊熊烈火。
“你放心珠儿,那只簪子也一定会是你的!”他突然想起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既然那个女人这么不识相,那就好好教对方学学做人。
“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不竞拍了吗?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难做。”白珠儿懵懵懂懂的问。
“我的女人怎么这么单纯,珠儿,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知道吗?你一会学着点。”
“晨,你真讨厌!”白珠儿羞涩地低下头,只不过在头发遮挡下,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蓝景晨摸了摸白珠儿的头,伸手将人拉到椅子前坐下。
此时,拍卖师已经敲了两下锤子,“真没人要竞争了吗?我可要敲第三下了哦!”
好家伙,这价格把一个男拍卖师都整的会撒娇了!
就在他举手要拍第三下的时候,蓝景晨开口喊道:“八百万两!”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爱抢,那么成全一下对方又何妨。
今天他就要让这女人物财两失,钱花着,东西最后也没得到。
“八百万零一两!”
果然,唐幼年继续跟!
而且这次语气相当的轻松。
前后两次差距太大。
蓝景晨直皱眉,搞什么鬼,但他也没多想,“八百五十万两!”
“八百五十万零一两!”
“九百万两!”蓝景晨心砰砰跳,是兴奋的,因为他马上就能看见这该死的女人崩溃的表情。
“九百万零一两。”
蓝景晨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九百五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