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你们两个是好人啊,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母女今天就要死在这些人手里了。”
“大娘,你其他家人呢?咋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萧慕陵问道。
这时,女孩清醒过来,妇人赶紧去看自己的女儿,随即面露哀伤,这才回答萧慕陵的话,“也许早就嫌我多年生不出儿子,头几天找个借口便将我们母女赶了出来。”
萧慕陵闻言皱眉,“那大娘,你们这是要去哪?”
妇人听言,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还能去哪,走一步算一步,也许用不了几天,我们母女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总比没尊严的烂在大街上或进了别人肚子里强。”
萧慕陵和萧慕峰听了妇人的言论,齐齐朝着唐幼年看过去。
唐幼年已经将整个事情经过看完,“李建军,你去处理。”
“我知道了年婶。”
萧慕峰和萧慕陵看见李建军过来安排这母女二人,他们走到唐幼年的身边坐下来,“有劳了大妹子。”
唐幼年完全不在意的摆摆手,“看你们说的这是啥话,这一路你们帮了我多少忙,这点小事算什么。”
况且,她也觉得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之前发生的貌似只是热身。
夜里。
唐幼年和陆南弦在帐篷内难得安静下来,两个人坐在地上,她往他手心写几个字,他一会往她手心写几个字,然后两个人随意聊一点家常,便早早躺下休息。
正在假寐的邹韵芝突然开口,“出来。”
“邹姨,是不是很意外?”穿着流民衣服的林九从隐秘处走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伤口,额头上的最为严重。
邹韵芝没说话,她将油灯点亮,拿出药酒就开始给林九清理伤口,林九也乖乖的让邹韵芝摆弄。
今夜林九并没有离开邹韵芝的住处,而在帐篷外的萧慕峰喝了两大壶酒,最后被萧慕陵扛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