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除了老人和容貌一般的百姓能顺利过去,其他人都像物品一样被虏走了。
官兵剿匪多年也没找到其老窝,更让百姓深受其害。
于是,唐幼年又化正义之士,想要救民于水火之中,才有了白天的一出。
“咳咳!”好吧!她其实是看上了这些土匪的马匹。
陆南弦感觉脖子好痛,忽然想到什么,他倏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土匪头头撅着一张大黄牙凑过来。
“我艹。”
在刹那间,他反应贼拉快,趁着土匪头头没反应过来前,他拿出电棍,“呲啦,呲啦。”两下,土匪头头直接倒地抽搐着。
陆南弦还觉得没消气,他拿着电棍又往土匪头头身上杵两下,“就你这样的还敢肖想你爸爸!啊呸,我可没你这样恶心垃圾的儿子。”
他一边骂一边电土匪头头,等土匪头头快奄奄一息的时候,这才找一根绳子将其绑的死死的。
待做完这些后,他拿出小本本和一只笔,找到唐幼年那一页将其又记了一笔。
其实他有点搞不懂,他们明明是老乡,为何不能在这个陌生的朝代互相取暖,还要互相伤害呢?
唐幼年还不知道自己被记了小本本,她此刻正其乐无穷的敲土匪的头,一下一个好生过瘾。
白天混进土匪窝的除了陆南弦和萧慕陵外,还有李建军,潮天胶,潮大瓜到潮七瓜,沙旦和沙冒,当然还有她那两个好大儿。
毕竟这些日子有萧慕峰哥俩锻炼这些人,怎么也要出来试试伸手。
唐幼年就这样在人群中穿梭,土匪没想到会有人混进来,他们每次回老巢的时候,扫尾消除痕迹做的都很好,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唐幼年还趁着身边没其他人,用这些土匪初试一下新功法,毕竟她这不是自己练起来的,有点像醍醐灌顶似的,对很多招式都不熟悉。
没一会,她远远看见两个好大儿和其他人,便停止了功法,毕竟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功法是怎样的存在,可不想在没成长起来的时候让人给嘎嘣脆了!
“夫人。”潮天胶几人也一同喊道。
唐幼年已经懒得掰正这些人的称呼了,“火把递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