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雁北云菁拍了拍马夫人的手道:“母亲别跟姐姐一般见识,她也是气急了才这么说的。”
“哦?我才没有生气,我也犯不着跟一个姨娘置气。”雁北云婷瞥了雁北云菁一眼。
阿牛摸了摸脑袋,不明白这场闹剧是怎么发展到现在的。
马夫人与雁北云菁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赞同,便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见状,雁北云婷冷哼了一声,看向阿牛等人,道:“衙门办事,本不该拦着,但凡事也应看情况才是,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子,薄柳之身自是不敢不从,可是倘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
话已至此,阿牛再愚笨也反应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披着披风的雁北云婷,抱歉道:“冒犯了!”
如此,他与马夫人点头示意,便带人离去,竟是连搜也不搜了。
有个丫环在雁北云菁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她便扯了扯马夫人的衣袖,高声道:“等等,为何又不搜这屋了?万一刺客就躲在这里怎么办?”
“这……”阿牛欲离去的脚步顿住了。
雁北云婷还记得这个人的面孔,见他不识抬举,面上也冷了下来,“怎么?要搜便搜,我不拦你。”
话落,她便要转身回房。
谁知,雁北云菁却道:“姐姐,窝藏罪犯,可是要治罪的。”
“是啊,奴婢亲眼见青黛姐姐端着一盆血水泼了。”丫环附和道。
青黛闻言,双目炸裂似的瞪着说话的丫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雁北云婷看了一眼青黛,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却道:“我自然是问心无愧,可妹妹口说无凭,若是今日在这屋里搜不出来什么,妹妹也该跪下来给我道歉才是。”
“我凭什么……”
雁北云菁想说凭什么要给她下跪,便被马夫人一个眼神震住了。
“好啊!要是搜出来,你就随衙衙役一同去衙门问罪!”马夫人道。
雁北云婷若有所思,应下了。
阿牛汗言,若知当初,他就不来了,省得掺和这后宅的乱事。
思及此,他又想到绿意姑娘柔声细语地跟自己讲话的场景。
姑娘,还是温柔体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