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边去,要是耽搁了我捉拿刺客,让刺客跑了,你脱不了干系!”
为首的官兵头头满脸的不耐烦,他一招手,便有其他的士兵纷纷踹柜子找人。
雁北云婷勾起一抹冷笑,“是谁给你们胆子,居然敢在雁北府名下的店铺闹事?”
她的声音响亮,且搬出来雁北府亮澄澄的大名,让官兵头头的脑袋振了振,先前的什么气势都一瞬间被水泼灭了。
雁北府?谁人不知?
“这……”官兵头头顿时无言了。
雁北云婷看着店铺中的一片狼藉,即使知道不应跟他们置气,但还是生起了一些怒火,便不悦道:“搜刺客便搜刺客,何故要砸了我的铺子?若是官府中人人都像你们这般鲁莽行事,那得毁坏多少财物?”
“是是是,小姐您说的对。”官兵头头当差这么多年,哪里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指责过,脸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官兵头头自然是迫于阶层的压力,不得不低头,连忙对其他的官兵们高声喝道:“听见了吗?小心点,要是砸坏了店里面的东西,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话一出,官兵们便不敢这么嚣张了,就是找人和翻东西都轻手亲脚的。
当然,他们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也吓跑了很多客人,所以,对于这个结果,雁北云婷并不是很满意。
在她近乎要吃人的目光下,官兵头头随便一找,便敷衍了事地告辞了。
废话,若是他不走,改明儿,这芝麻大点的小官,说不定就没了。
没见到她那可怕的目光吗?
不过,可怕不可怕的,雁北云婷可不管,带掌柜和仆从们收拾完店里的狼藉后,便说:“辛苦你们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想来今日的生意也难做,便给你们放半天假吧!”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不管是愿还是不愿,上头的人都发话了,底下的人也只能顺从。
于是,等到掌柜和店铺做事打杂的仆从都离开之后,雁北云婷不悦地看向梁上,“人都走了,还不快滚出来!”
有一滴血从上面滴落下来,雁北云婷傲慢地往后退了一步,便抬头看着梁上的人。
与平常的刺客不同,这个刺客穿着显眼的衣裳,面容十分清秀。
此时,他拿手捂着胸口,那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正在往外滋滋地流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