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楚楚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我那样会不会不太好。”
“你后悔了?”
“有点。”陈楚楚的手紧抓着身侧的衣裳布料,明眼可见的颤抖。
可见,她内心的确不安。
墨赢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道:“我先送你出去吧!”
“好。”
陈楚楚的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墨赢之手环着自己的腰肢,轻身一跃,就将自己带到外墙之外,一个恍神就落到了地面。
“还记得回去的路吗?”墨赢之看到她这副样子,有些心疼,便关切地问。
陈楚楚点了点头,“你回去吧!”
两人相顾无言。
末了,墨赢之应了一声,便轻点脚尖,身影消失在陈楚楚的视线中。
一堵墙,堵住了多少人?
陈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泪眼婆娑,伫立在原地许久,方才转身离开。
墨赢之隐匿在暗中,轻舒了一口气,才动身离开,只是,他步行至某一个拐角处,心下若有所思,脚下一顿,便往与学堂相反的地方走去。
与此同时,周天送在两人走后,命自己的暗卫查惩两人的身份和罪证。
不过,他一番命令后,好奇心使然,便踱步到草丛边,将上面花样布料鲜红的香囊拿了出来,拿在手上端详,“这是?”
两人私相授受的证物?
周天送的凤眸中闪过一道暗光,刚欲命自己的暗卫收好这香囊当做证物,便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危机感顿生。
带着凌厉的肃杀之气,墨赢之持叶为利器,鬼影神踪般朝周天送袭来。
迅速之快,让周天送警惕起来,凝起内力,以掌为盾,化解这凌厉之气。
叶子在空中有意识般动作,周天送一一化解其招式,以守为攻,身姿轻盈。
他眯了眯凤眸,直觉来人不简单,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墨,是你?”
墨赢之进宫时,进行了一番伪装,不光是模样的伪装,从小到大,他的称呼也只有一个暗号,单字一个“墨”罢了。
南朝皇长孙——墨琼华已是已故之人,更不会有墨赢之的存在。
旦凡是与墨家沾边的,早已被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