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翁主,我们无故不能出封地,你忘了吗?”
“管他呢!我去跟皇上伯伯说,他不会拒绝我的。”
“可是,翁主,外面还有流民、瘟疫呢!”丫环劝阻道。
布依翁主听着有些不悦,摆摆手,道:“整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不烦,我都要烦了!你可别说了,要再说,我便要罚你洗猪圈!”
听到要洗猪圈,丫环不敢再说话了,唯唯诺诺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位翁主风风火火地前去。
看方向,应是王爷的书房。
南越王虽人至中年,却没有老态龙钟那种衰老感,反倒是经过岁月的沉淀,沉稳而老练。
他看了信笺,良久,缓缓叹息了一口气后,才道:“表妹,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南越王,便是当今皇后的表哥,听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南越王妃面上不说,但只要仔细观察,明眼人都知道她对皇后多有忌惮,甚至为此与南越王大吵一架。
也就是因为那一架,南越王妃剃了发待在寺庙里整日拜佛念经。
布依翁主便是南越王妃生下的,故而,南越王对她多有照顾。
“翁主,您不能进去,王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外面侍卫的声音十分无奈,南越王甚至可以联想到是什么场景。
越容看他放下信颇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便如往一般,退至一边,“王爷,要让翁主进来吗?”
“父王!”
南越王还没说话,门突然啪的一声打开了,入目是风尘仆仆的布依翁主和她面色为难的丫环。
越容低头,数着秒数。
果然,布依翁主丝毫没有自己打扰南越王办事的愧疚感,反而大声嚷嚷道:“父王,方才越容在花园冲撞我,你要为女儿作主呀!”
丫环心里一个咯噔。
布依翁主不是来找王爷说事的吗?怎么转眼就变告状了?
“越容,怎么回事?”
饶是心中有算计,南越王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责问道。
越容的头垂得更下了,显得有些卑微,“属下冲撞了布依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