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陈楚楚咧开嘴角傻笑了一声,便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
许是太着急了,她像一个刚学步的幼童,跌跌撞撞地扑到他怀里,笑的天真又幼稚。
墨赢之看着她,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她傲娇地拉着他,给他看她辛苦绣出来的荷包。
那荷包上面有一只猫,是简笔画的那种,用黑色的丝线绣的。
绿衣不懂欣赏,说她绣得奇特,其实是委婉的说法了。
但是,她自己真的不觉得丑,又问墨赢之:“墨赢之,你知道上面绣的是什么吗?”
相比琼华,她还是更喜欢叫他的名字——墨赢之。
“猫?”墨赢之认真地看了一下,不加思考地开口。
他确定又不确定。
陈楚楚反而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这是猫呀?”
“这个很容易看出来吧?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
这是哪个品种的猫?
虽然见识多广,但是长成这样的猫,他可没见过。
“是嘛?”陈楚楚当然知道他很聪明,“我还绣了一条腰带,你看看喜欢不?”
墨赢之宠溺地看着陈楚楚,目光从腰带上缓缓移到她的手中。
刚才他只顾着教她弹琴,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受伤了。
“这是什么?”
“我……”陈楚楚刚想要缩手,却没缩回去,被他捉了个准。
他抓住她的手,又问了一次,“你受伤了!”
“只是一点小……伤……”
在墨赢之这照射性、谴责性的目光面前,陈楚楚属实是唯唯诺诺本人了,她手上有被针扎的痕迹,不近看看不出来。
他估计有5.0的视力,什么也逃脱不了他的观察。
或许是这个身子娇生惯养吧,所以痕迹消得慢一些。
墨赢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的大手握着陈楚楚的小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说起来其实奇妙的很。
陈楚楚任他拉着,她看着他突然不敢说话了。
良久,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了声音,“你……不必为我如此。”
陈楚楚抬头,便见他的薄唇微动,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