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沉默了。
在陈楚楚绣的绣品的衬托之下,似乎,彩莲绣的绣品实在是太像样、绣得太好了!
要说陈楚楚绣得有多出众,这倒要看陈老爷的反应了。
总归,他也不好打击陈楚楚,便委婉地对她说:“楚楚啊,不要做了,把手弄疼了可怎么办才好?”
他言下之意,真是让她不要再碰针线,但陈楚楚却误解了。
多么好的便宜老爹啊!
陈楚楚决定给陈老爷也绣一样东西,哪曾想后者知晓后,那鼻子下边和嘴唇上边的小胡子都抖了三抖,想也是十分害怕。
这害怕程度,想必是对黑暗料理,是能与之抗衡的存在。
其实,陈楚楚绣的刺绣还真没有这么丑,只不过是审美不同。
她绣的是简笔画版的小猫吃鱼,简简单单的几笔,若是要绣在布料上,还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故而,她只绣了大概。
若是这个说法太过抽象,也可以认为她是在纸上画了画,但是却没有用水彩笔填充上颜色罢了。
兴趣这个东西很难说,不管是三分钟热度还是真的觉得有趣,陈楚楚勤加练习起了绣活。
等到她从新鲜劲和热呼劲中抬起头来时,却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问香囊。
她也不是闲得无事干,只是对于这些东西,她都有自己衡量的标准和尺度……怎么说呢?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古代女子的私人物品,小到一个耳饰,大到一件衣裳,都是要严加看管、不能有所遗漏的。
这是因为不见了的东西,特别是有明显身份特征的东西,要是被人拿去做坏事,那对东西原来的主人说,带来的影响是很不好的。
例如,一个外男无意之中得了一个闺阁女子的发钗,并且拿着这发钗上门说这女子与他之间有私情,然后大闹起来。
这影响,显然是非常不好的,然而就算这个不是事实,但是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呢?
女子百口莫辩,这事一传出去,她的名声便毁了,只能听从长辈的安排,妥身于那个男子。
亦有女子性格刚烈不屈的,便一条白绫了断了此生。
毁掉一个人,多简单。
“我之前绣的香囊,谁曾见到过?”夜里,陈楚楚便问了。
“小姐何时绣了香囊?”绿意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黄莺却有印象,“当初四皇子生辰礼,亦是成人礼时,小姐便嚷嚷着要送礼给他,自个儿琢磨着绣了一个香囊,却没送出去,如今却是不知扔哪里去了。”
“是啊!没送出去……哎?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送出去?”
陈楚楚猛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