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连说了三声。
很显然,她腿脚不利索,耳朵也有些聋,但是很欢迎陈楚楚的到来,这也是十分给面子了。
“哼,都这么大个人了,瞧你这个出息!”
一道苍老的男声传来。
陈楚楚便见陈老爷请了安,她看向出声的人,眼眶顿时红了。
最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在全新的环境遇上熟悉的人。
“外公……”
陈楚楚泪眼婆娑地望着那坐在主位上的人,叫唤道。
见左盼右盼才盼来、上看下看还看不够的外孙女的魂,就这样被勾走,外祖母拄了拄拐杖,有些生气道:“你这老头子尽会说风凉话,我的宝贝外孙女来了,我高兴还不行吗?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她指责完他,又道:“哎哟,瞧瞧我这外孙女的可怜样!小陈子,不是我说你,出去这么多年,好歹也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看看这小身板,简直就是弱不禁风!”
哪怕知道他这个丈母娘是这个画风,陈老爷还是有些不习惯,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忙说道:“楚楚一日三餐从未节衣少食,况且,京城多数女子也是这样。”
属实没想到外祖母还是个话唠,而且,还挺有趣的……
陈楚楚持帕拭泪,如此一番简单的动作,却让不少人红了眼。
但是,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以及旁人都羡慕不来的容颜,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望尘莫及了。
外祖母在打量着陈楚楚,陈楚楚却看着外祖父,并上前请安。
请安当然是种礼仪,不单单是晨时向老者或长辈问候,平日见了行个礼打声招呼也算是请安。
这是广义上的理解。
草包大小姐的外祖父和她的外公,这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哦不,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只是,外祖父留着长发、穿着古装,而外公却是短发加老人背心,这不一样。
“既然来了,便安心住下吧!”相对于外祖母对陈楚楚的热情,外祖父显得很是冷淡。
不过,陈楚楚没有失落。
反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