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你该想想自己的处境是怎样,毕竟,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真是好笑的很,哈哈哈……”黑子眯了眯眼,不厚道地笑了。
随着他这一声笑,陈楚楚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为什么说是残忍?
因为,她冷冷地对黑子说:“你们若是敢对我们有半分不敬,又若是对我们痛下杀手,相信不到半日之内,你们就会亡命天涯。”
“呵……说大话!爷又不是被吓大的,你真当我信?”
虎子用手指抠了抠鼻孔,从中掏出点什么黑色的东西来,轻轻地用嘴吹了吹,手上便干净了。
面对这般清新优雅的场面,陈楚楚承认自己不得不佩服。
然而,虎子的话还没说完,他抠完鼻屎后,便自认为帅气地拍了拍手,“把人给带上来!”
陈楚楚疑惑地看向门外,不知道虎子在搞什么戏码。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被人带上来晕迷不醒的陈老爷时,那还不是很慌乱的心,顿时就变得慌乱起来,就像是心里头有一头小鹿在砰砰砰地乱撞,似是要把她不动如山的心墙给撞破。
事实上,陈楚楚也慌了。
人无完人,而她更是一个女子,她的心是柔软的,若是有人抓住了她的把柄和她的弱肘,以此来威胁她,那是分外可怖的。
感情不可割舍,而被感情牵绊,也是最为致命的点。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大多帝皇都是无情之人的缘由。
无情,便无弱点。
虎子抓住了陈楚楚的弱点,这是陈楚楚最不愿看到的。
她知道,男人的胜负欲和优越感,不会让她如此高傲地对他。
事实也是如此,他想看她跪在地上向他讨饶、低眉顺眼的画面,但是,她配不配合,就不一定了。
陈老爷重要吗?
当然重要!
所以,她非旦不能向虎子低头服软,还得端出更高傲的姿态来。
阿婆阿婶们打架吵嘴,还要抬头挺胸、高声说话,正所谓,输可以输阵,气势不能输。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楚楚勾了勾嘴角,“你把我爹掀来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也不缺我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