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开亮被封住丹田和经脉,身上贴了一张禁言符。
许嘉眉开口,禁言符飞起来,他忙不迭地道:“魏航跑了!是魏航那天杀的狗贼挑唆我散播谣言对你不利,我被他骗得好惨!还有慕容申这个夭寿的贱獠,他要害你,要抢你的灵石、夺你的宝贝,要你做他的炉鼎!你千万不要被他骗……”
啪!禁言符贴回冯开亮的脑门,将他滔滔不绝的话堵在肚子里。
许嘉眉道:“听你这么一说,魏航似乎没有对我不利。”她低着头,灿若星辰的眼睛与冯开亮对视,语气冷酷无情,“道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
听到这句令人肝颤的话,冯开亮无比心慌,本能地拿出自己最温顺最乖巧的模样恳求许嘉眉放过自己。
许嘉眉的手隔着一块丝滑的手帕按在他额头上,道术引子侵入他的身体,令他的脑干失水干枯。
脑干的作用是维持个体生命,脑干遭到破坏,必死无疑。
尸体倒在地上,小毛吐出一簇火,把尸体和手帕烧成一撮灰。郁芬扇起风,将骨灰装进一个罐子里,叫来一只灵智未开的小鸟,将装着骨灰的罐子丢出安全区域。
许嘉眉杀了冯开亮,再次用清水净手,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从前相比,变化有点大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个人只有一条的命在她眼中就像一根蜡烛,吹口气就熄灭了,她不会感到内疚和自责,也不会产生任何的罪恶感,更不会思考如此轻易地杀掉一个人是否显得过于残忍。
是环境潜移默化地改变她?还是她被不复和平的环境唤醒了本性?
这需要深思。
阳光撒向宽阔的院子,融融暖意令人恹恹欲睡。盛开的花朵争奇斗艳,吐露着芳香,引来蜂与蝶的流连。微风轻轻吹,郁芬好梦正酣,小毛出去玩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痛的许嘉眉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