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刁某也就直言不讳了。庄玉瑾曾试图雇佣滨州市黑道组织,欲谋算莫先生手里的翡翠原石,却遭到了拒绝。或许他的退出与此事不无关系。”
“莫先生,刁某没有别的意思,滨州市黑道的转变乃是向好的方向发展。他们之所以全体拒绝庄玉瑾的物质利诱,政治逼迫,是不是与您存有某种关系?”
“庄玉瑾发家,倚仗的虽是省里的背景,可滨州市黑道才是他手里真正的工具。其中罪孽深重的悉数被捕入狱,剩下的全部反水,这不亚于一场十级地震啊!”
莫一凡心里不禁一颤,能混到一座城市的顶级富翁,果然没有一个智商低下的,尽管他们只是自己眼里的凡人。刁文明的猜测基本接近了事实,但莫一凡暂时是不可能承认的。彼此之间并没有深交,猜测仅是猜测,无法界定为事实。
“刁总,你这话只能在这里说说,传出去恐怕会为你和我引来灾祸。莫某本就是滨州市人,生活在社会底层,因故漂泊十年,吃苦遭罪不少,也有一些奇遇。但是,你认为我有震动一座城市的能力么?”
“莫某不过是继承了朋友用性命换来的几块翡翠,学得一些混口饭吃的本事。若非如此,此生可能永无资格和诸位坐在一起喝酒。”
“我不知道刁总怎会把莫某牵扯到这件事情上,也很佩服你的想象力。可我只想躲在莫家村,奉养父母以度天年,从未想过打拼挣得富可敌国的产业。也许庄玉瑾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碰巧莫某躲过了一劫,如此而已。”
“今天一早,尤总打电话告诉我庄玉瑾的事,莫某正后怕不已,此来市里便是想办法招募一批退役特种兵,保护自家安全。谁知道庄玉瑾会不会孤注一掷,回头再来对付我。”
“对不起!莫先生,刁某说话确实有些孟浪。既然尤总通知您防备庄玉瑾,可见关系不浅,自今而后我刁文明亦认可莫先生这个朋友。”
“刁某别的本事没有,看人却自信从未走过眼,与莫先生为友,绝对是我们高攀了。我敬莫先生一杯,为之前的失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