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莫一凡交易翡翠的格林豪泰大酒店,正是刁文明的产业,这次午餐仍是安排在这里。
前后不过一刻钟,尤文锦四人和莫一凡先后到了酒店。彼此之间都认识,也就省得再介绍,相互寒暄一番,在刁文明安排下各自入座。
“莫先生,庄玉瑾不知道发什么疯,这回是彻底撤离我们滨州市了。他在本市经营了许多年的根基被我们联手收购,这么深厚的家底说放弃就放弃,此人倒也是个枭雄人物。”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那位背后的人物,远未到退二线的年龄,也没有犯错误的风声传出,庄玉瑾怎么就能舍得下滨州市这块收益呢?”
“据他自己说傍晚要出国,难道他真的寻到了海外更赚钱的路子?就算如此,他也不至于完全抛弃滨州市的产业,更别说低价处理了。”
尤文锦名义上是和莫一凡说话,其实就等于自言自语。但他对庄玉瑾这种突发性的诡异行为,的确百思不解。自己吃下了他的地产与楼盘,这绝对是一块肥肉,经过了公证,尤文锦不怕他反悔。就是因为钱赚得太容易,反而更令人心里不踏实,天上还能真的掉馅饼?
莫一凡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这一切本就是他亲自导演的。庄玉瑾的诡异行为,谁都能看出不正常,但是这跟莫一凡有什么关系?自己不可能说出去,也没有人会把他和庄玉瑾联想到一起。
“尤总,你们商业界的事情我不太懂。诸位与庄玉瑾经常接触都是一头雾水,你跟我说这件事,岂不是问道于盲么?”
“莫先生别理他,尤总已经魔怔了。有律事事务所的文件,公证处的印章,蛋糕又吃到了肚里,管那么多做什么?喝酒,喝酒,我们应该庆贺才对。”
“赞成蒋总之言,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得分场合,吃饭不谈工作,喝酒才是正理。蒋总,我先敬你一杯,刚才的会议上,你处理事情的老辣,特让我佩服。”
“郑总,你就别把我架在火上烤了,如果让你来处理,说不定比我会更好。谁不知郑总是赤手空拳白手起家,打下了滨州市高科技产业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