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遭雷打的畜牲啊!让我儿一凡白遭了十年的罪啊!杀千刀,绝八代,没药医,下地狱的畜牲啊!死人肉都要卖钱害人,这要缺多少辈子的德才会做得出来这种事啊?”
“蕙兰,你……你说的是真的吗?那……那一凡他现在……在哪呢?”老爷子抖抖嗦嗦地问道。
“爸,一凡他就在外面呢,就是怕你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才没敢直接进门。你们看,这就是派出所给开的临时身份证,我没骗你们二老。”
看着临时身份证上盖着派出所的鲜红大印,老太婆也不咋呼了。老两口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终于相信了他们的儿子有可能还活着。
“蕙兰,你……你快点让一凡进屋来,我……我们不要紧。快……快让我们看看他变成啥样子了,遭就遭点罪,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我……我以这一辈子,我们父子就天人永隔了,没……没想到还能活着团圆……。”老爷子说着,眼圈就红了,昏浊的老泪簌簌而下。
“爸,你别激动啊!一凡他就是怕你们伤了身子,才没敢进屋。你们要想早点看到他,赶紧先缓缓情绪。”
“老头子,你就是嘴硬,心啊!还没有我老婆子坚强呢。都一把年纪了,哭天抹泪的像什么样子。你坐稳了,我出去叫咱儿子进屋。蕙兰你粥都倒锅里搅搅再盛上桌,都凉透了,记得多盛一碗,一凡恐也没吃晚饭呢,这回终于吃上团圆饭了。”
“哎!妈你慢点,别摔着。”
“摔不着,我觉着吧,浑身都得劲,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妈,我回来了,你别出门。爸,你们头发都白了,儿子不孝,让二老担心了。”莫一凡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就跪在门口说。他这要是一哭,老两口还不得跟着哭成泪人啊!
“一凡你快起来,这不怪你,要怪也怪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牲。快起来!快起来!这些年你也受苦了,看起来五十二岁比人家六十二岁还显老。”
“儿子你赶紧起来吧,你爸腿脚不利索,妈年纪大了,可拉不动你。快起来让妈仔细看看,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