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龟前思后想心情愈发的烦乱,见不到莫道兄,他连静心修炼都做不到,遑论其他。再见到莫道兄时绝不能再拖下去了,定然要向其表明心迹。
天界接引台驻守的三方人员心里也很是疑惑,那位年轻修士自下了那地深渊便不见了踪影。深渊地底,他们也探查不到任何动静,似是被禁制隔绝了一般。
众人见其过了多少日子都不见出来,便有些怀疑。探险总要有个限度,无论发现了什么,总是要上来的吧?难道被什么禁制阵法困住了,还是他准备就在那地下修炼了?
帝君派来的人和宇文家族的人本身无监视莫一凡的能力,但他们都有各自主人给他们的法宝。运用法宝便能看到下界莫一凡的行踪,可法宝不可能时时刻刻用法力维持运转吧?
这两方之人倒也聪明,相约每人负责监视一个月,交替轮换便能节省法力。只要信息共享,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就好,何必两人全部耗费法力浪费时间呢?
若是那年轻人十年不飞升,至少每人还能赚到一半的修行时间。双方一拍即合,皆无异议。而月大月小的问题两人也未在意,一天半天有什么好计较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第二年一月三十日,正好是帝君所派之人当值,他便对宇文家的人说:“明日便该你轮值了。”
“为何?不是还没到二月么?”
“一月有三十一天,而二月只有二十八天。如果只是一天的误差也就算了,如今三日悬殊你好意思占我便宜么?”
“呵呵!说好的每人一月监值,交替轮换。如果是我当值,你会主动与我提出此话么?做人要讲诚信,说好的便是吃点亏也得照章办事,对不对?建议是你提出来的,我也不曾薄了你的面子,现在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是要打自己的嘴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谁能想到那年轻人会这么能捱呢?帝君曾言他最多三五个月便能飞升上来,却不料都快一年了仍不见他有飞升的迹象。既然如此,你我当作长远打算,便是来年一月轮到你当值,也按此规则来就是了,何必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