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跟林大人一样,从不按套路出牌,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这倒是众黑甲军误会了林冲,他哪里有什么资格扮猪吃老虎,只不过见不得这些书商犯下的罪行,潜意识里忍不住要替天行道,教训这群无奸不商的家伙。
“报,林大人杨府告捷,所有百户加快进程,清点证据与财务,集结千户所……”
便在这时,一名传讯军直接背负着黑甲军的令旗跑了过来,微微喘着粗气,显然这是十万火急的命令。
于是,各大清查书商的百户也都加快了速度,各大百户更是直接提审书商老板,手段齐出后,根本没有人扛得住,全都乖乖地招了。
……
这一天,武陵城暗中暗流涌动,八大书商除了张家相安无事外,其他七大书商都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人们议论纷纷,得知这些书商干下的勾当后,全都高呼郡守方如松青天大老爷。
当然,始作俑者林宇却只能在黑甲军千户所内,默默无闻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
与此同时,武陵城中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文书阁的注意,尤其是文书阁护卫所的人,吓得脸色苍白。
连书商都被彻查了,他们这群监守自盗的文书阁护卫所,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而那在自家宅子里瑟瑟发抖的文书阁护卫陈顺之,则是几乎成了疯子,时而大笑,时刻癫狂,完全被吓成了傻子。
林宇说查就查,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份果决与狠厉,他必将也是在劫难逃,于是陈顺之活生生被吓傻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他当初贪得无厌的下场,得罪了心眼小的林宇。
此刻,文书阁顶楼,充满书香气息的房间中,手捧着书籍的文书阁长老柳传风,正听着同僚的汇报。
“城中郡守方如松下令清剿武陵城书商,任命并无功名的林宇为提辖官,亲自负责这件事……”
文书阁长老神色阴沉道:“然而,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林宇,却直接带兵缉拿各大书商掌柜,做那先斩后奏之事,传闻更是连麻阳郡郡守郑宏,都被其以骗子的名头,给押入大狱之中了……”
杨府上下三十几号人,全部被黑甲军拿下,就连麻阳郡的郡守郑宏,也被林宇以招摇撞骗的名义缉拿了下来。
黑甲军身体几乎是颤抖的,但林宇脊梁骨挺的笔直,也给了他们一点底气。
一干人等被直接带回了衙门跟千户所,剩下的黑甲军则在杨府上下搜查了起来,掘地三尺也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还好,杨府上下并非铁板一块,杨府嫡系子弟在黑甲军森然的铠甲下,早就吓破了胆,尤其是对提审案犯有经验的邢振,三言两语的威逼利诱下,供出了非常有用的证据。
邢振兴奋不已,杨家阔绰真不是没有道理的,常年都在干着盗印文书阁诗词文章的勾当,能不富得流油?
而这种罪名只要落实,杨佐康必将死无葬身之地,而那所谓的麻阳郡郡守敢保人,就等着被扣上同党的帽子,官身不仅不保,连小命都可能丢掉。
半个时辰之后,邢振将一干罪证以及杨记书商这些年的账本,还有贿赂文书阁护卫所的证据,全都放到了林宇面前。
“大人当真有先见之明,将杨佐康之流带回衙门,留下这些嫡系子弟,威逼利诱下全都招了,杨府……完了!”邢振拱手道。
看着林宇的神色,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及发自内心的一股敬意。
林宇自认对人心还是有些了解的,多看书没有任何坏处,什么心理学,厚黑学那都是必修的功课。
要对付杨府这些嫡系子弟,简直轻而易举。
“将这些证据全部整理好,带回千户所,同集结所有初步完成任务的百户,本官在千户所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林宇当即吩咐了下去,正当离开之际,邢振却是轻咬了咬牙,道:“大人,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武道世家出身的邢振,轻笑道:“但说无妨!”
“杨家内库,发现白银三十万两,金银首饰百余件……古董字画十余副,这些……如何处理。”邢振声音略显沙哑道。
“这么多?”
林宇也不禁吓了一大跳,这杨家的胃口还真不小,库银就存了白银三十万两,还有金银首饰。
更可怕的是收藏了古董字画,这玩意在如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