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岸如何受得了这刺激,当即怒道:“我又没说不敢,你可别太猖狂!”
“行,就怕你说一句不敢,呵呵。”张大虾呵呵一笑。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说,输赢怎么评判?”陈长岸问。
“自然是现场在座各位评判。”
“不可!你们镖局人多势众,不公平。”
“那就让主人来评判嘛。你我都是客人,一人写一首诗,给主人进行评判,得票多者自然获胜。”
现场的主人,有沈氏父子二人,沈二夫人、沈三夫人,还有那位站在沈言清旁边的汉子。
正好五个,足以分出胜负。
“好!”陈长岸脸色阴沉,答应了下来。
他已打定主意,等下若是张大虾输了,非要让张大虾跪在自己面前,连学三声狗叫不可。
沈二夫人这时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两位如此有兴致,我去取笔墨,让两位将诗写下来,留下来也是一段佳话。两位可借这个时间,好好思虑一番。老爷,你觉得如何?”
沈言清点点头:“也好。”
陈长岸一看沈二夫人亲自去备笔墨,临走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还包含着鼓励,心中不由自信心大增,浑身飘飘然起来。
不多时,沈二夫人取了笔墨纸张,回到厅中,在陈长岸和张大虾面前各放了一份。
张大虾也不看陈长岸,拿起笔,蘸了墨水,一笔一划,老老实实写着。
陈长岸那边却是相反,笔走龙蛇,刷刷刷直接写就。单就潇洒程度,他已胜了一截。
写好后,陈长岸看向张大虾,发现张大虾一笔一划,还在慢慢地写,不由大起轻视之心,自信非常。
陈长岸将写好的诗,放在嘴边,优雅地吹了吹,然后走到沈言清面前,将纸张呈上,自信道:“这是长岸专门为桃花庄写的诗,共有两首,还请庄主品鉴。”
沈言清拿了过去,看了一下,赞道:“陈先生不愧是文采风流,这两首诗不错。”
说着,他将两首诗,又拿给自己的儿子、二夫人、三夫人,还有身边那汉子传阅过去。
陈长岸看到五人在传阅着自己的诗,不禁满足感爆棚,尤其注意沈二夫人的反应。他的第二首诗,就是明写桃花,暗写沈二夫人,料想沈二夫人冰雪聪明,肯定能看得懂。
果然,沈二夫人看了诗之后,朝自己看了一眼,必然是读懂了。
也不枉自己的一番苦心。
再看那张大虾,还在写呢!毕竟是镖局粗人,写诗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回到座位上的陈长岸,一脸胜券在握。看向张大虾的眼神,充满了嘲笑。
不一会儿,张大虾终于放下笔,将写好的诗,上前递给沈言清,然后平静地回到了座位上。
那边几人,见张大虾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好,不禁好奇地一个个看向沈言清手中那张纸。
看完后,几人竟是默默不语,看了看张大虾,又看向陈长岸。
陈长岸见沈言清他们没了言语,一句夸赞也无,料想此番必胜,轻摇扇子,面带微笑。
“经过沈某几人对比……”
不多时,沈言清那边商量完毕,由沈庄主开口宣布道:“双方之间的比试……”
他看了看张大虾,又看向陈长岸,声音拖了一下,吊足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