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聆通过道法融合瀚海剑诀,将无形剑气内蕴眼眸之中,成功反制了更羸,说道:“在下不过一介道士,游历江湖,遇不平之事,拔刀相助。”
“有何不平?可与更某有关?”更羸问道。
“无冤无仇,暗袭齐国君王,挑起六国纷争,算不算得不平之事?和更羸将军真无关系?”道聆瞧着更羸,冷冷地笑道。
“汝到底何人?怎知此事?”更羸面色大骇,这本是天衣无缝之计谋,就算现下袭击失败,参与袭击的将士也尽数是庞涓培养多年的死士,战败被俘就会自刎,不会给敌人留下活口,是怎生走漏的消息?
整个计划,现下知道的,也只余上将军庞涓和他了,这少年为何能知?
道聆淡淡一笑,冷峻地说道:“更羸将军可还记得那连环三箭?”
“汝,就是那个剑客?”
更羸深吸了一口冷气,鹰隼般的眼眸陡然一缩,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半晌之后,才吐出了这样一句。
若论往日,天气晴朗的时候,这等距离更羸虽看不清面容,至少看得清衣冠。但昨日暴雨倾盆,距离又远,纵使更羸天生神目,也仅仅看得个大概身形,仅仅认出是个身材不高的剑客。
“正是,在下就是那个差点被更羸将军取了性命的剑客。”道聆有些怨气地回答道。
纵使道聆这样说,更羸也不敢小觑眼前的少年。
连环三箭,看似轻松,实则更羸一生凝练之技艺,三箭一出,无不死之敌。他纵横沙场几十年,靠得就是这连环三箭。平生战绩,也大抵是连环三箭之功。
庞涓三请与他,第三次纵使拿出了一小葫芦“桂陵山水”作为代价,也仅仅换得更羸使连环三箭一次。
但面前这蓝白衣衫的少年,居然毫发无损接下了两箭,甚至可能有实力接下第三箭,这等剑术造诣,这般年岁,怎生不让人震惊!
而他在行动失败后,从树冠上潜行,纵马而归,疾驰几十里,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追上了自己。
除了武学造诣之外,这少年又功于心计,还敢在这魏国的桂陵城中设计于他,足可见有勇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