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孩子体弱多病,打小只爱读书,不喜欢舞刀弄枪,随着岁月的增添,书生倦气越发浓厚,北墨是马上打下的江山,皇帝再喜欢秦墨,看着这样一个秦墨,也实在觉得这孩子不适合帝位,看其他的孩子,又没有到那种想立储君的份上,故而北墨迟迟未立储君。
更让皇帝操心的是,这孩子在二十岁那年,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一夜之间,一头墨发成了一头银丝,不辞而别的离开了北墨,在离开之前,更甚至将从前皇帝对他的所有封赏,都散了出去,发放给了北墨这个国家更需要帮助的人们,这下皇帝更认为秦墨这孩子不适合继承帝位。这孩子太善良了,善良到一种无我的境地,说这孩子是佛陀转世,他都信!
“十一,没有证据的事,不该提前断定。”秦墨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淡淡说道。
秦墨和秦十一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两孩子性格完全不同,一个是大善人,一个大商人。商人之中又分门别派,儒商跟秦十一可没有什么关系,秦十一奉承,“无奸不商”,在保证一个该有的底线情况下,如何能赚到更多的钱财,才会是秦十一考虑的。
然而就是这么两个毫无相似点的人,成了兄弟,而秦十一的张狂也只有秦墨能震住。具体什么概念,大概是,奉承无奸不商、本毫无底线的秦十一,慢慢的设立让他自己不能逾越的标准与底线,“无奸不商”,也该有个程度!
“等我抓到证据,定要老八好看。”秦十一把秦墨的交代记在了心里,似是立誓说道。
另一头,来到雪域主城区落脚的云景飞一行,来到一家客栈门前,走下马车。
魏以南刚下马车便在不远处看到秦十一的身影,目光稍迟缓了一瞬,便赶紧错开而去,她没想到会在雪域遇到秦十一。秦十一和秦墨正在走在路上,感觉到刚刚有一抹探寻的目光在瞧着自己,向魏以南刚刚所在的方向瞧去,哪里还见得到人。
“十一,怎么了?”被秦十一挡去大半身影、面庞的秦墨,看着秦十一停下脚步,询问道。
“没事,六哥,我们走吧。”秦十一笑笑同秦墨说道,两人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