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Q版婚纱照很奇怪

脚底板上扎针,按感觉真的是,如颜觉得,她还是在床上躺尸吧,这也太疼了,全身都扎针的,又不是布偶不会疼。

宋景湛左氏向来干净利落,手起针定,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那对亚健康的脚心。

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这双脚,真是漂亮,如果病好了,会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会更漂亮。

又是十五分钟后,宋景湛亲自给如颜取下针,语气淡淡,“好了,可以下床了,行不?”

她嗯了一声,一直低着头,一想起刚才扎脚底的时候喊得鬼哭狼嚎的,还把隔壁的护士来观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光着脚丫往地上踩,可躺尸躺了这么久,加上脚上被扎得疼,她一个重心不稳,便一头往前面栽倒。

在她惊呼之际,宋景湛及时的伸出健臂,搂住她的细腰,以防她摔个狗吃屎。

“小心。”声音清冷醇厚。

“谢谢。”近距离地接触,她能闻到男人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消毒水味,两者混合,出奇地好闻。

“你要回家吗?”男人看似无意地问。

“嗯。”她从他健臂里出来,灵活地像一只蝌蚪般。

“我可以送你回去,顺路。”他担心被拒绝,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这怎么好?

如颜刚要开口拒绝,宋景湛一边脱自己的白大褂一边说,“我妈这段时间出差,听说楚姨醒了,特意从出差的地方寄了些补品回来,让我顺便去看望一下。”

这个理由,还是很充分的。

“我现在还要去取药。”一楼排队取药的人数不少,这么算下来,至少也要排一两个小时的队,不知道他能不能等。

宋景湛扫了眼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俊朗的眉宇渐渐拧起,“把取药单给我。”

她下意识便将手中的取药单递过去,男人迈开大长腿便往大药房的后门走去,欣长如玉的身姿在众人之中,很容易分辨。

如颜虽然没有去打听过,但来这诊所已经很多次了,自然能听到一些关于宋景湛的传闻,都说他公正严谨,没有名门贵公子的嚣张跋扈,不徇私情。

看来,传闻也有不对的。

两人一离开,针灸科内的小护士便沸腾起来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宋医生对这个江小姐的态度很不一样?

——不觉得,你这么一说,又感觉是这么一回事,刚才江小姐喊针扎疼的时候,宋医生的手都顿了几下,后来的动作也是越发的轻柔,我在这科室待了四年,第一次见宋医生这般。

——还真别说,我上个月便看见江小姐坐进宋医生的车子里,要知道这些年,宋医生的副驾驶座从来没有女的男的做过,这个江小姐,是第一个。

——好像真是这样子,平时宋医生写病历本的时候,都是那种笔走龙飞的,但给江小姐写的病历本,上面的字迹都要好个几倍。

——你们猜猜,宋医生是不是喜欢那个江小姐?那个江小姐有没有希望成为院长夫人?

——那个江小姐还是在读高中,宋医生喜欢这一口?!

江宅内,到处都透着一股喜庆……

楚流菁已经醒来两天多了,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好,这会,已经能下床自由行动了。

宋景湛在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便把母亲寄过来的礼物放在了车上,也提前打了个电话给江宅说要来。

没想到一进客厅便发现如酥和左诺也在,哦,还有张缈缈和杜迟舟。

一番寒暄客套话之后,宋景湛便坐在左诺身边,而杜迟舟在左诺的左侧,看左诺脸上都是与平常不一样地平易近人。

这家伙,怕是假的冷面阎王吧。

至于杜迟舟,部队里不是很忙,也有时间来串门了?

“你这丫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最近很多考试作业?脸色这么差?”楚流菁拉着如颜的手,一脸责备,但更多的是宠爱。

听管家说,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即使在学业最为重要的关头,如颜一有时间便往家里跑,只是想要多和自己说说话,只为了她早日醒来。

就凭这关心的语气,再多的苦,如颜也觉得值,这是家的温暖,家的关心。

摇了摇头,趴在楚流菁的肩膀上,“没事,我不累,你这段时间昏迷,是姐找出害你的人,还有保住公司,不让外人抢走,她最累。”

她可不敢说,自己今天在宋景湛的诊所被全身扎了一个遍,那滋味,想想都疼,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便是生了如酥这个孩子,如酥又把如颜带家里,都是小福星。”她感动满满地亲了亲如酥的额头。

“竟然今天都来了,就吃个饭再走吧。”这句话,明显是对宋景湛说的。

毕竟,左诺和如酥后天就要结婚了,结婚的很多东西都准备好了,左诺现在可是楚流菁的准女婿。

留在这里吃饭,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