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是严肃,关乎他的幸福,他必须要正式。
如酥垂眸啃着苹果,哼,他就喜欢这么不正经地跟她说这种东西。
左诺打了个电话,让保镖来收拾出院用的东西以及出院证明。
如酥啃完苹果之后,便把手伸出去:求擦手。
于是乎,两个被临时叫来的保镖看着左诺半蹲着给江家大小姐擦手,严重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外界传闻的冷面阎王竟然,屈尊降贵地在给人擦手,看来,左总真的是很宠这个未婚妻。
很快,就会变成左家的主母。
女人的手是传说中的美人手,去做手摸,那是完全决胜其他人的手,当然,他左诺看上的女人,颜值和才华那是绝对的一等一。
两个人都没有谈论花雪的事,好像是有一种默契。
如酥正准备下床,脚刚刚点地,左诺便俯首过来。
“你干嘛?!”如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抱你回家。”
“我现在可以走了,不用你这么抱着。”门外有人站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别动,到时候伤了腿就不好,现在尽量少动,乖。”
如酥嘴角一抽,“左诺,你是把我当猫养吗?”
“不是,”在如酥开心得意之际,他又一盆冷水倒过来,“当你是宠物猪来养,以后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你能再直白一点不?
在出医院的哭上,周围是频频的回头率,无论医生护士,病人病患,眼里带着羡慕。
明星都没有他们两这么高颜值。
“等一下,这里不是回家的路。”在进入一个庄园区,如酥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色,肯定道。
“我知道,你回去家里也不行,楚姨虽然现在状态越来越好,但还没有醒,你不能照顾她,江如颜现在正在备战高考,自然也没有时间照顾你这个病患。”
所以,那就去他的别墅了。
“我基本痊愈了,才不是什么患者,江宅里又不是没帮佣帮我,”如酥瞪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那点心思,呵呵哒。
“哦?”左诺假装好奇,薇笑在嘴角里划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如酥撇了撇嘴,“你敢不敢把你心中邪恶的想法说出来?”
“我想干掉你。”他眉角都是笑意,但配合着那刚毅的冷线条,却该死的邪佞。
这个男人,还真的敢这么说!
别墅内……
左诺把人抱到客厅里,这间别墅,只有左诺,如酥进来过,当然除了来打扫卫生的钟点工。
左诺低头便能看见如酥左腿上那几个细小的结痂,他眸色一暗,“当时一个人的时候怕不怕?”
怕,当然怕,怕的要命,生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不啃声,左诺嗓音有点干哑,“我当时也很怕,你知不知道,当我在开会的时候知道你出了事,我有多怕?那个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坍塌毁灭的那种。
我站在斯美崖上,看着那片无际的海,心就像是万箭穿心一般。”
她永远不知道,她在小岛那个单音“诺”字,是多么地动人婉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没有之一。
他所有的软肋,都给了她。
现在想一想,都心有余悸。
第一次,如酥第一次听这个男人说怕字。
如酥没有啃声,只是抽出被握在他掌心的手,抬起圈在他脖颈上,低头便吻在他性感的绯色唇上。
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那么不要命地来找我。
谢谢你一日既往地待我如初。
左诺突然被亲,有一秒钟的错愕,下一秒便反客为主,大掌一下子扣住她的后脑勺,以最好的姿势掌控着她整个人。
室内的温度渐渐上升,带着暧昧的气氛,头顶上的树枝灯光散发出的明亮光芒铺洒在男人健硕的身上,勾勒出立体的健魄。
明亮的光线穿过男人的细碎的头发,像碎星一般流转在她白皙滑腻的脸庞上,轻微的闷哼声,在男人耳朵里,却变成了最好听的音乐。
“诺,轻点……”
“对,就这么叫我。”
“亲亲好老婆,看着我的眼睛,”他掰正她精致的小脸,用醇厚低哑的嗓音诱惑,“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眼眸里容纳着这个世界最美的星辰,深情有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