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打开跌打酒的瓶盖,眸子一转,嘴角上的笑容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娇丽多姿,“阿诺哥,我手疼,刚才被那个人攥疼了。”
左诺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如果你的手不是摸着你的额头,如果你嘴角不是上扬微笑,我就真的相信你的手很疼。”
如酥被揭穿,看见后视镜上司机的偷笑,有那么一丝的尴尬,清了清嗓子,“你这样子,迟早会失去我的。”
这糯米团子三句不离网络流行语,左诺上半身子靠在车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像只优雅散漫却带着危险的猎豹,一股药香味萦绕在他鼻翼间,半合着眼,“我看你脑子只有装的流行语还行,别的都不长。”
“……”呵呵,当你夸我算了。
回到下榻酒店,如酥感觉浑身不自在,泡了一个澡之后,如酥突然就想起自己曾经在一个贴吧里看过一个生活小便士。
如酥这孩子向来好奇心重,喜欢冒险,这不,她迅速去外面打了个电话,不出十分钟便有人给她送来一盒新鲜的生鸡蛋。
如酥根据自己一些模糊的记忆,将那个蛋黄取了出来,和植物油,洗发液混合搅拌在一起后,便用来洗头。
闭着眼睛希望头发之后,从浴室出来之后,她总是感觉自己的头发里有淡淡地腥味。
但如酥向来豪放洒脱,对自己很自信,现在她想要向远在澳洲的缈缈倾诉一下自己丰富的被拐经验。
将我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手机,刹那间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在车上被左诺捡了过去。
得拿回来。
“咯咯咯——”清脆的敲门声。
“进。”
随着如酥的不断靠近,在沙发上看着平板上的股票k线图的左诺抬起头,迷人的桃花眼一直浅眯着。
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如酥一般身上的体香是牛奶味,不会是蛋腥味。
“我手机呢?”
“在这。”
如酥一俯身,与他的距离更加进,他实在是不习惯,观察了几秒,“你用了什么洗发水?”
此时如酥头上还裹着头巾,以为那个蛋黄洗发这么快就见效,打算以后就用蛋黄调制洗头。
她美滋滋地坐在左诺身边,美目盼兮地,“怎么,是不是发现我的头发更加柔软更加乌黑更加靓丽?”
左诺后背紧绷,直觉告诉他,这个糯米团子又会搞出什么奇葩的事情,“我又没摸过怎么知道柔不柔顺?”
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