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酥冷笑一声,眸底翻滚着杀气,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当初是怎么吓自己打骂自己的。
她向来不主动犯人,可人要是犯她,她必双倍还之。
而且,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把小孩子的器官拿去卖钱,也没有什么良心可说。
“你……”石静好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惨白的脸被气得有点泛红,剧烈地挣扎着,手脚被手链拷出了红痕,还沁出一丝不明显的血。
“你什么你?哑巴了你?你这种人,就是送去警察局,不死也要把监狱坐穿!”
如酥可是很记仇的,把之前自己受的窝囊气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她可没忘记石静好骂她哑巴的事。
身后的保镖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家小姐平时看起来无害软萌,没想到不仅身手了得,话语也是犀利得不行,小小年纪便如此,长大还得了?
——不死也要把监狱坐穿。
石静好整个人慌了起来,脸上泛着慌惧,“不要,别送我去监狱,我不要坐牢,不要!”
淤积在心底的闷气发泄出来,如酥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越发光彩照人,“你说不要就不要?我当初说不要挖我器官,你有没有听?你这种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什么意思?”她听出了弦外之音,想要站起来又站不起来,原本尖锐的嗓音带着颤抖。
“按照我妈妈的性格,你这么伤害我,她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的,”她把自己的脚移开,都快要站麻了,“你去监狱里待着可能比落在我妈妈手里好。”
石静好一个劲地摇头,眼中一片氤氲,“不会的,不可能,这是犯法的。”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其实是知道的却又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知道有钱人家对付敌人的手段,好的揍一顿就算了,很多人都有被囚禁一身或死亡。
她不要这样!
她摇头如拨浪鼓。
“犯法?你说犯法就犯法?诱拐孩子盗卖器官就不犯法?知法犯法你真是个人渣。知道为什么我妈妈没有报警吗?”
看着石静好猛缩的瞳孔,如酥满意地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子,所以你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怎么会算犯法?”
囚禁折磨他人这种事,如酥虽然没有见过,虽然楚流菁一直不让她听这些恶心的事,但处在上流圈子里,她多多少少能听见一些有钱人嗜好这种折磨人的风声。
这会儿她倒是学的有模有样,可她不知道她母亲也的确这么做了。
也算是第一次这么做。
如酥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懒洋洋地靠着,翘起二郎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左家跟我家是至交,关系还不错。”
石静好如坐针毡,心跳漏一拍,“那左家说自己亲戚要器官的事是想钓出我们?”
如酥不吭声,她不知道,但猜到一点点。
后边一个保镖搭话了,“的确是这样,当初是楚总和左家的想法,因为不敢报警,怕打草惊蛇,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放话求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