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说我书法差的就是你。”
他坦然地说道:“其实你的书法还行,就是我不在的那五年里进步不够。”
“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节奏感。”她自嘲道:“以前弹钢琴时用节拍器练了很久都练不出,所以为了掩饰这个缺点我专挑对节奏要求不高的罗曼时代曲子弹。”
“钢琴?罗曼时代?又开始说你老家的怪话了。你都来了这么久,还没入乡随俗吗?”他自豪地说道:“你以前的师父肯定不如我。从今日起,你天天来这里练,我可不会让你偷懒。”
“天天?我没空,酒楼那里很忙的。”
他皱起眉头,“我的手真疼…”
她心软道:“在你手康复前,我一有空闲就过来看你。”
造儿露出个巨大的笑容道:“这样,如果你天天来,我把穆星送给你家苔丝。”
“真是个败家子。我们早就能替穆星赎身了。可是他说他要亲自报恩,多伺候你几年。”她把多出来的药膏和纱布收好。
“原来穆星这么忠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赏他。”造儿欢快地说道:“要不,你来时,我就让他代替你去董安苔帮忙。”这个条件不错,苔丝又能和穆星多相处,一定会开心的。安锫刚答应,他就命令道:“别浪费时间了。快把手放在琴上,我先教你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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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儿喜欢看锫儿认真练琴时的样子。虽然就如她所说,她的节奏感根本不存在,她却靠超强的模仿力和不断的练习尽量克服。这六个月里她的琴技进展得很顺利。
这时造儿听到一个不准的音符,训斥道:“错。刚刚的半轮,你偷懒了。应该是剔挑,你却挑了两次。”
“这你都听得出来?你的听力不逊于莫扎特。”
那是她在老家时喜欢的乐师,造儿自满地说道:“你再怎么奉承我都没用。罚你弹完帮我梳头。”
锫儿把梳子放下说道:“马三进四。”
造儿看着镜子里的她说道:“想吃我的车?门都没有。车5平3。”今天她不可能赢得了他。他们下棋时向来不需要任何东西,只需要彼此。
她拿起发簪说道:“徐大人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他用时显得十分优美。兵八平七。”
那又怎样?男人才不需要优美呢。造儿板着脸说道:“象1进3,别用这根,用那边的。”
锫儿听话地换了发簪。“我就不懂了,徐大人总是说他有很多公文要看和公务要做。可是却从来没见你有什么公文或公务,你的官衔到底比他低多少啊?马四退六。”
“那是因为我比他能干。”造儿总是趁她不来的几天很卖力地把公务都处理妥当。这样她来时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她身上。他不悦地说道:“将5退1。”
锫儿把发簪插进他的头发,问道:“头发梳得可否满意?”造儿点了点头。“车八进六,你输了,”她大笑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那角落里的车。她竟然故意用谈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你耍赖!”
“哪里耍赖了?我只是知道你的弱点了。你嫉妒景遂。”
“谁嫉妒他了?”她又那么亲切地叫景遂景遂了。“别叫他景遂,说过多少遍了,他是大官,别跟他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