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景欢并没有做出什么拒绝,杜悦和说时迟,那时快,自己就已经是主动地钻进了容景欢的怀里。
咔嚓。
此时此刻,一只由阎璟睿先生捏着的杯子,应声而碎。
“杜少,你很厉害嘛!”
将自己错愕到泛着浓浓怒气的视线,转移到了杜皓成的身上,与此同时,阎璟睿又是顺势将刚刚蓬勃的怒气,全部都迁移。
“三爷谬赞,杜某不才。倘若是要论起厉害,杜某怎么能及三爷的千万分之一呢?”
即使醉酒,那早就已经是刻入骨髓的淡漠和……在三爷眼中格外装腔作势的文绉绉的语调,依然是无法改变。
阎璟睿皱眉,瞧着杜皓成哪里都觉得不痛快!
这叫做是什么事情!
他倒是第一回见,居然有人醉酒,还能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风度。
而就在这时,听着杜皓成与往常别无二致的话,景逸的表情这才是算有所舒缓。
嗯,他选中的人,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
要是杜皓成真的会因为醉酒,就丧尽了全部的风度,哪里是会有杜庄的今天!
“杜少可真是客气!阎某人不过就是一个泛泛之辈,对于杜少的嘉言,还真无法承受。”
说着,阎璟睿又是难免地要在心里唾弃一番。
不过就是胡扯一句文人墨客的话语罢了,他阎璟睿还有不会的东西?
“嗯,泛泛之辈!杜某觉得,像是阎三爷这类的天之骄子,定然是鸡窝里的那根凤凰毛。”
两抹明显的酡红占据了杜皓成的颧骨,又是循着杜皓成脸庞上的热度,渐渐地蒸腾。一时之间,甚至都是将杜皓成的眼睛,熏红了。
凤凰毛?
还是一根鸡窝里的凤凰毛?
纵使是方才的拼酒,阎璟睿都没有如此地热气。
这是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