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以辜门,一颗真心化为聘礼。
这……能不重嘛!
只是……人家三爷送给自己夫人的聘礼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件,一时之间,脑子居然没有及时地转弯。
因此,这厢懵懵懂懂的三爷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景逸,“景叔,小辈不知您所说的是什么?”
阎璟睿阎三爷的意思其实非常明确了。
您不妨是大开尊口,多言一句,您指的聘礼是哪一件?
这也是好让他快速地琢磨一下。
但……话到了景逸的耳朵里,可谓是挑衅。
嘿!
这叫做是什么事情?
他倒是要真真切切地纳闷一下了。
先前,他关于阎璟睿有所耳闻的,那全部都是极好的风评。可未曾是听过说阎三爷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啊?
不过,眼下的问题可不就是他亲眼目睹了一个疑似犯了更年期的阎三爷嘛。
“你在好好想想。”
大抵是秉承着对于老弱病残的照顾,景逸便就是耐着性子尽量温和。
阎璟睿原本都已经笃定了景逸定然是会给他甩一个铁青的脸色,未有料到,景逸居然是那么地好说话。
诶,让他想想?
那……就认真地想想呗。
聘礼。
“夫人,景叔说的聘礼,你觉得是哪一件?”
容景欢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美眸流转,她还真的是对于阎璟睿的这个问题,毫无头绪。
诶呀。
她也不知道。
要说那分量最重的,不是正被她戴在手上,天天把玩的嘛!
“景叔,你对我的戒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