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接口处随着莫逍遥地拉动发出噪音。
男人躺在床上,用枕头压住脑袋,吼道:“找什么呢,这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莫逍遥没答应,继续翻动衣柜。
“那里边没钱,你小子三天两头不在家,我把里边的三百块拿去买酒喝了。”男人似乎想到什么,哼声说道。
“莫冬!”莫逍遥喊。
“干嘛!要造反啊?敢这么叫你老子的名字!”男人一翻身,将枕头扔向莫逍遥。
啪!任由那枕头砸在脸上,莫逍遥恶狠狠看着床上的莫冬。
“你又动我的钱!”莫逍遥怒斥。
莫冬翻身,头朝着天花板,粗糙的手掌抠着腰上的痒痒处,随意回道:“谁让你把钱放在家里,还总是放在同一个地方。昨天几个朋友凑钱喝酒,我看见了那些钱,就顺便拿走了。你别说,昨天晚上那酒喝得挺痛快。”
莫逍遥闭上眼睛,脸上仇恨的神色快要抑制不住了。
突然,他像是泄气一般,睁开眼,弯腰捡起枕头,将它放在衣柜里。
“家里的医保卡在哪里?我有急用。”莫逍遥问道。
“病了?”
“不用你管,你只用说那东西在哪里就行了。”莫逍遥不耐烦说道。
“没了。”
“没了?”
“拿去跟王三换了半壶五粮液,那酒我上个周就喝完了,你又不是没看见。”男人拉起那薄薄的被子,盖住脖子,嘴中嘀咕着:“这什么天气,怎么还有点冷了?”
莫逍遥捂着胸口,他的胸很闷,喘不过气。
捶了几下,莫逍遥放弃了,坐在地上,背靠着衣柜。
“莫冬,你还是个男人吗?”
“这话你每周都要问几次。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男人哪儿有你这小子?”莫冬脸上带着笑意,嘿嘿说道。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有一只苍蝇“嗡嗡”飞在空气里,找到桌面上的剩菜,一头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