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泰强却停下脚步,侧头说:“什么社长?刚才就是想找个理由打你而已。好好的一群玄武国人,学什么外国人的东西,你自己留着慢慢地做吧。”
涂土桥脸上终是挂不住了。他愤怒地走过去,扳住魏泰强的肩头说:“你小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魏泰强就捉住了他的手腕,来了一记漂亮的背摔。涂土桥庞大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魏泰强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左脚踩住他的脖子,用力反拧住他的胳膊。
涂土桥一声怒吼,身体痛得紧崩成弓形,动弹不得。
那一刻,全场都被魏泰强的强悍震住了,鸦雀无声。而他却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看向了我。
是的,他看向了我,脸上焕然现出一脉天真笑容。他说:“陈彪子,怎么玩好呢?”我和魏泰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可是突然联想到此时此景,我脱口喊了出来:“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魏泰强天真的目光,闪电般划过一丝凌厉。他猛地扭动涂土桥的手臂,涂土桥整个胳膊被拽脱了臼。
涂土桥猛然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魏泰强却扔下他,捡起地上的校服和鞋子,头也不地向门外走去。
再没有人叫骂,更没有人阻拦。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
曹窖在我身边,喃喃说:“我的妈呀,以后我绝不在他两米内出现。”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睡不着了。魏泰强在我的上铺,也在是翻来翻去。她大概和我一样,心里也有无数难言的恐惧和疑惑吧?现在的魏泰强,真的是当初那个住在我家里的小男孩吗?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喜怒无常?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