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电竞农场

“尽量欣赏欣赏吧,就这样也维持不了多久呢。”

她猛地转过头去倾听着。她的面色刹那间变得十分苍白。然而她听到的只不过是雨水打到墙上的声音。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侧身对着我,微微弯下腰,看着地板。

“你为什么要到这儿来,把脖子搁到刀刃上?”她平静地问,“涂土桥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完全知道,我要是不出来躲到这里,警察一定会认为是涂土桥谋杀了魏泰强。”

“是他把魏泰强谋杀的。”我说。

她没有任何反应,连站着的姿势也没有改变。她的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粗重。

我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两扇门开在同一面墙上,一扇半开着。一块红色和棕色交织的方格地毯。窗户上是蓝色窗帘。糊墙纸上画着葱绿的松树。家具看上去像是从一个专门做汽车坐椅的地方买来的,非常漂亮,也坚固耐用。

她温和地说:“涂土桥没把他怎么样。我好几个月不见魏泰强了。涂土桥不是这种人。”

们从相片上认出魏泰强来,他曾经到你住的地方去过。”

“这是谎话。”她冷冷地说。

我努力回忆格里高利上尉是否真的这么说过。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我自己也不敢肯定我记得对不对。

“而且这也和你毫不相干哪。”她又说。

“事情从头到尾都和我有关,我是受人雇用来调查这件事的。

“涂土桥不是这种人。

——他会首先打掉我的牙齿,再因为我说话不清楚踢破我的肚子。”

她仰着头,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好像在考虑着一件事情。

“我认为白金的头发不时髦了。”我接着说,仅仅是为了让屋子里有声音,为了不让自己听别人说话。

“这是假发,你这傻瓜。我自己的头发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她举起手,一下子把假发扯开。她原来的头发已经剪得短短的,像一个男孩子似的。她又把假发戴了上去。

“谁给你弄成这样?”

她显出吃惊的样子:“我叫人剪的。怎么了?”

“是啊。为什么要剪短了?”

“为什么?为了向涂土桥表明我愿意做他要我做的事情——愿意躲起来。为了表明他用不着叫人看着我。我不会拆他的台。我爱他。”

“天哪。”我呻吟着说,“可是你却让我在你这儿,和你在这间屋里。”

。

“手铐的钥匙在曹窖身上呢。”她说,“我开不了你的手铐。”

她退后了两步,呼呼地喘着气。她已经把每一个绳结都割断了。

她迅速转过身,又走回到灯旁自己那张椅子上坐下。她把脸埋到双手里。我把两只脚挪到地板上,站起身来。我两腿发僵,摇摇摆摆地走了几步,左脸上的整个神经网都在怦怦地跳动着。我向前跨了一步:我还能走路,我甚至还能跑——如果非跑不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