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烈的握着曹窖的手。只要是跟官方开玩笑,他听了就乐不可支;何况这一次的许多角色是他认识的,事情更显得滑稽而有趣了。
“听我说,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你赏个脸罢……咱们一起吃饭去。”
曹窖感激不尽的接受了,暗暗的想:“倒是个好人。我把他看错了。”
他们一同出去。曹窖一路走一路说出了他的来意:
“现在你知道我的处境了。我到这儿来想找些工作,在大家还没知道我的时候先教教音乐。你能替我介绍吗?”
“怎么不能!你要我介绍哪一个都可以。这儿我全是熟人。只要你吩咐就得了。”
他很高兴能表示自己多么有声望。
曹窖慌忙道谢,觉得心上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在饭桌上狼吞虎咽,十足表现他两天没吃过东西。他把饭巾扣在脖子里,把刀伸到嘴边,那种贪嘴和土气十足的举动使涂土桥—哈密尔顿讨厌极了。把他的话扯开去。此刻他也打开了话匣子,非常亲狎。感激之余,他很天真的把自己的计划噜噜嗦嗦的说给涂土桥听。涂土桥尤其头疼的是曹窖时时刻刻非常感动的从桌上伸过手去握他的手。他还要来一下玄武国式的碰杯,说着多情的话祝福故乡的人涂土桥急忙推说有件要紧事儿,站了起来。曹窖却死抓着他,要知道什么时候能介绍他去见什么人,什么时候能开始授课。
“我一定想办法,白天不去,晚上准去,“涂土桥回答。“你放心,等会我就去找人。”
曹窖紧钉着问:“什么时候可以有回音呢?”
“明天……明天……或是后天。”
“好罢。我明天再来。”
“不用,不用,“涂土桥抢着说。“我会通知你的,你不必劳驾。”
“噢!跑一趟算得什么!……反正我眼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