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时段鼻涕就想:自己是不是也被异化了,现在他折磨起周天林和他的小弟起来,为什么那么开心呢?
当然,段鼻涕在里面要帮曹窖做事情,
段鼻涕总是变着法子玩弄那个周天林,在里面忙碌的当儿,段鼻涕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段鼻涕传给曹窖的视频,让曹窖乐得合不拢嘴。
曹窖对晏咖啡说:“一哥就是一哥,谁要是敢弄我,我就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晏咖啡说:“是的,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动电竞一哥,他们这些混蛋,简直是找死。”
在折磨那个周天林的时候,段鼻涕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多学点知识,这样以后自己可以眼光长远一点。
同时,自己可以不用在底层再任由别人来欺负了。
段鼻涕的誓言,总是被现实的情况所打破。
十天过后,段鼻涕他们都被放出来了,那个周天林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精神都快失常了。
这个家伙见人就磕头,他完全丧失了以前那种嚣张的气焰。
当段鼻涕出来后,虽然知道他们是用于帮曹窖做事情,才进去的。
但是,段鼻涕的母亲还是帮他们点燃了一盆子火,这样,他们可以去除晦气。
在忙碌了一阵之后,那些特种兵们被曹窖接去了。
曹窖决心用玄武国的这批退役特种兵做底子,用来对付那些涂土桥的人。在曹窖的心目中,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有一天,自己可以带着人和何伯格与魏泰强斗上一场。
事实上,何伯格与魏泰强对于曹窖还是警惕的。
这个何伯格想找人再查查那个曹家的底细,可是曹窖早就想好了对付何伯格的办法。
当然,那个段鼻涕现在带着这些特种兵和一帮招聘的员工到各个大学里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