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到了婚姻阶段,那亲热就会变得无趣。
像何伯格这样有大身家的人,更是不会随意结婚,因为如果结婚的话,他们将失去自己的财产自主权。
玄武国扯淡的婚姻法太操蛋了,他们的财富如果不做婚前公证的话,何伯格他们巨额的财富很可能要对半分。
为了保住自己的财富,更为了随便玩女人,何伯格可不愿意轻易结婚。
只有那些屌丝才会将婚姻当做神圣的事情,像何伯格这样的电竞业大富豪的眼里看来,那婚姻就是一个狗屁。
和何伯格一样想的,还有电竞一哥曹窖的母亲顾冬梅,她开着车将电竞一哥曹窖,拉到了北华医院护工杨百合住的地方。
电竞一哥曹窖的母亲顾冬梅指着那八人一间的宿舍,说:“你以为他们这些护工能住到这里吗?不,他们住在地下,这些可怜的地老鼠,他们这些蚁族。当人没有钱的时候,他们在这个社会就不像是一个人了。”
电竞一哥曹窖不能说话,他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的母亲顾冬梅说法。
电竞一哥曹窖的母亲顾冬梅说:“在玄武国,别说像杨百合这样的底层百姓,这样的农村妇女,就是城市里的工人,他们的工资也不过是两三千元,老板稍微不满意,他们就可以扣去他们的工资。那些该死的混蛋,可以用各种理由去收他们的钱。我们也是从这种日子过来的,要是我们家的主人聪明,我们还要过这种生活。”
接着,电竞一哥曹窖的母亲顾冬梅开车到了一个北华市公寓楼里,在那里面,一个普通的家庭,在自己的阳台上挂了许多腊货,那味道十分难闻。
当然,这个家伙还是相对富裕的,因为这就是曹窖的母亲顾冬梅保姆汪萍萍的家。
曹窖的母亲顾冬梅一来,汪萍萍的儿子和儿媳都站了起来,他们陪着笑脸,一个比一个小心。
出去之后,曹窖的母亲顾冬梅说:“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曹窖摇了摇头,曹窖的母亲顾冬梅说:“你要知道凡事皆有代价,如果你是是玩一玩,哪怕你将那个晏紫丁香的肚子搞大了,我也不会在乎。可是,那个晏紫丁香想往上爬,她想和你结婚,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你母亲我不会看错人,这个晏紫丁香是一个狼心狗肺,只顾自己往上爬的女人,我只要活着,就不能允许这个女人进入我的家,毁了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