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停都停不下来,她望着他的眼睛,哽咽着:“离儿,我害怕——”
“不怕,我来了。”
他收紧双臂,将她护在怀中,再抬起头,对上柳玉卿望过来的视线时,眸光已然变得狠戾残暴,“柳玉卿,朕原本来想给你一条活路,可是你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朕的妻儿头上,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柳玉卿冷笑:“真没想到,皇上对皇后如此这般痴情,竟然单枪匹马的就来了。”
“朕便是单枪匹马过来,你又能奈何朕?”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话的不是柳玉卿,而是从远处走来的,一个铁甲环身的男人。
男人五十多岁,身材不胖不瘦,一身戎装,更让他看上去精神矍铄。
墨瑾离视线扫过男人,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慌乱,反倒是那份凡事尽在掌握的淡然与从容,让对面的几人心中不停的打着鼓。
墨瑾离道:“果然不出朕所料,就凭郁仪一个小小的州官,还没胆子选择,果然是嵛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