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阴晴不定的清妃娘娘让青霞宫内伺候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这样的局面持续了十多天的样子。
青霞宫的异常早有太监汇报给了杨广。
听到这个消息,杨广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青霞宫小太监吩咐道:“你出去吧,寡人稍后去看清妃。”
御书房内无人之际,杨广愣了半天神,对着半空目光发散,喃喃自语道:“宁远变了-------”
傍晚掌灯时分,杨广神色如常地走进了青霞宫,看到几日之间消瘦许多的宁远心里一痛。
“宁远-----”杨广轻轻唤了一声“身子可是不舒服?”
宁远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做任何事情都离不开杨广的娇宠。她微微低了低头,满眼幽怨地看了杨广一眼:“圣上好多天不来青霞宫了,臣妾以为-----以为------”
宁远的话故意只说了一半便顿住了,眼底的泪珠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杨广看着宁远梨花带雨的模样,眸光微微闪了闪,低笑道:“最近朝上事情太多,一时疏忽了爱妃,是寡人的不对----”
“蒲州城不是打下来了吗?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圣上如此焦心啊?”宁远收住了眼泪,状若无意般询问道。
这话让杨广心里一惊,隐隐有了丝猜测。
人心,世上最难满足的是人心。
杨广没有立刻回答宁远的话,他目光深沉地打量了一下宁远。宁远知道杨广心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已是无根的浮萍,却也不怕他会对自己动手。她淡淡地看向杨广,挑眉道:“圣上若是不方便说,便不要跟臣妾谈,臣妾也只是随口一问。”
宁远嘟着嘴一副娇嗔的模样,让杨广忍不住笑道:“大隋的江山是寡人的也是你宁远的,寡人是为了你才坐上这个皇位的,没有你寡人要这皇位何用?”
人是个矛盾综合体,宁远怔住了神,她没想到杨广会把自己看得比大隋江山还重。
她痴痴地盯着杨广,一时间竟有种将自己计划和盘托出的冲动。
看到宁远傻傻的模样,杨广忍不住笑了,凑到宁远的耳畔,轻轻嗅了嗅她的发香,笑道:“被我的话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