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裴行之还真是自己糟蹋自己呢。
叹了口气,斐然看了一眼裴行之,好吧,还是得靠他了,再不管,怕是明天这人就直接冻僵了。
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裴行之注意到他的动作,但是什么都没说,视线转了转,然后又闭上了。
鼻子有些堵,但还是能闻到牛肉骨汤的香气。
裴行之没有理,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更疼了。
果然那个人是走了,一点留恋都没有,说让走就走了,还说什么让他消气,呵。
都是假的,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朋友怎么能和爱人相比。
呵。
裴行之嘴角一扯,窗户是关了没有风能再吹进来,但是心里的冷风却是止不住的。
斐然关了窗,端起汤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