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自己答应的,但是她却突然又反悔了将所有的事都推给了裴行之,他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也罢,回去了再好好的道歉弥补吧。
但是时白并不知道裴行之挂电话的点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当裴行之在电话里听到一个男人那么明目张胆的说酒店订好的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冷,但是他却不敢开口问。
呵,就算他听不出来那是白一司的声音也能猜得出来。
和才意思在一起有事,就是去酒店开房?
还是说,这种事随便谁都可以,所以当初才那么不排斥和他一间房,甚至是一张床?
呵。
裴行之撑住额,低低的笑,身体都有些颤,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破碎的感觉,身上的寂冷像是能将人冻伤。
如果说之前裴行之还能说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是有机会的,但是这一刻,裴行之才真切的意识到当初在顾家时白那一句“不一样”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是挚友,而白一司才是被允许喜欢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