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笑了,遮住自己的眼笑得明媚而肆意。
这样的笑,像是释然又像只是放松。
几乎是直不起腰来。
半响,时白才收住笑,转头就将额头靠上了裴行之的肩,像是喃喃自语般,“好,说定了,你要一直知道。”
她的声音很小,却刚好到达裴行之的耳。
裴行之没有动,但是眼神缺温柔了下来,声音清冷慵懒,宛如时白记忆里的那个让她心悸又信任的少年:“好。”
时白的心从未有过的安稳。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一瞬间喜悦冲上心头,留下了点点的甜。
就像是夏日里的哈根达斯,凉凉的驱散了所有的燥意,只剩下了凉爽和舒适。
左边第三根肋骨里,心脏咚咚咚直跳。从来没有一刻,时白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第一次觉得自己存在并不是真的没有意义。
从知道自己母亲去世后,时白一度对所有东西失去了兴趣,人生在世,连钢琴都失去了意义,那么她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