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皱着眉,头一抽一抽的巨疼。
白一司一直看着她,所以一瞬间就发现了,时白额前全是汗,唇泛着白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手拦上时白的腰,声音很急,“念斯,你怎么了?”
时白的手按上额头,抬眼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熟悉,一重一重的影子笼罩着她。
直到最后清晰起来。
“念斯,念斯,你没事吧?”
老教堂,染血的钢琴,白衣似雪的少年。
还有那一声声的呼唤。
“念斯,念斯。”
这些情景好像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脑海里的那张脸,是比眼前这张脸要更晴冷一些的却一模一样的脸。
像是过了很久,但其实就是一两秒。
时白的脑海里却划过了很多的东西。
那被她以往的记忆也隐隐的露出了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