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的后背都好像一片的麻,连心都在烧。
然后怒瞪,“我们昨天好像算不上是睡在一起吧……”
“不是吗?”裴行之眼眸流转,“难道我们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时白刚说一个字就自动禁了声。
她能说不是吗……
好像……确实是……
虽然裴行之没怎么睡,但是休息确实是靠在床头打盹儿,就连今早,谁的也是她睡过的那张床。
这句话,说起来好像还真会那么回事儿。
但是,那莫名的让人想歪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他们昨晚发生过什么一样……
不行,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不然管家他们绝对会想歪。
所以,她还真不能扯上裴行之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