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时白? 喝醉了发酒疯? 好几个念头从脑海里划过,黎淞正了正身子,残存的酒气立刻消散,“好,我马上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他正经危坐的扶了扶金框眼镜,“掉头,去某某某小巷。” …… 这边,裴行之挂了电话,看也不看那个已经软了脚的女人,淡漠着脸就离开了。 他背着时白又走了一段路,然后拦了车。 一路的走,直到到了某个酒店。 像酒店这样的地方,哪怕是晚上也依然有人值班。 看到他们进来,就有人热情的迎了过来,将他们到到前台。 前台值夜班的是一个年轻的妹子,看到他们两的时候眼睛还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