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弄了这么久。
她拧了下眉,看着裴行之还在滴水的头发,那本来就有些湿的衬衫更湿了,隐隐的肉色隔着薄薄的衬衫透了出来,也是让时白想摸一摸鼻子。
这么出去不行,衣服也越来越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奇怪的癖好。
时白想了想,抬眸只是看着他的眼,声音很淡,看起来没有被这样一幕给诱惑到,“你先下楼坐一下。”
然后没等裴行之回答就转了身回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时白刚转身,裴行之嘴角就像是勾了一抹自嘲的笑。
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他还不够了解吗,怎么可能被他这么肤浅的外表和肉体诱惑到。
也只有他,才会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念头。
奇怪的只有他而已。
时白还是时白,从来都是冷静的、理智的,不会被外界的浮华惊扰。
所以,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