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毫无意外的擦到了肩。
然后,两个人的轨迹都偏了。
时白瞬间改变了姿势,跳下来之后手撑着地一个翻滚才稳住了身子。
但是,很不幸的。
落地的那一瞬间,因为和别人擦到了肩动作有些偏差,她的左脚腕现在已经肿了。
而裴行之还好,冲劲太大加上,为了稳住身子,手掌撑在墙上擦破了点皮。
然后,两个人一起回过头。
两张绝美的脸相对。
一个清纯无辜,一个淡漠俊美。
“没事吧?”
还是时白先开了口,目光清澈干净,仿佛跳下来的那一瞬间的黒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是白色的t恤沾了灰,看起来有些狼狈。
“没事。”
裴行之看了眼她已经肿起来的脚踝,收回眼,淡漠的转头离开。
路过美术室的门口时,余光不知怎么就瞟到了那已经上了锁的门。
不过,他神色未变,走了。
就这样一个短暂的相遇,时白还是认出来了。
他就是那个在钢琴室里弹琴的家伙。
不过,这声音……
好熟悉……
时白也没多想,脚腕处还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去医务室看看。
幸好医务室离这里不太远。
穿着白衣的老校医先是捏了捏他已经肿起来的脚踝,又扶了扶看起来会比较斯文的金框眼镜。
“没事,只是扭到了,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拿瓶药酒,你自己每天揉一揉就好了。”
“好的,谢谢。”
时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随着老校医的动作而动。
突然,她看见架子上的那一卷白色,眸光微微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