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小,虽然喜欢热闹,但是夹在一堆臭男人中间,任谁也是不愿,此刻心中尽是嫌弃。但是她刚才跟朱崇儒抱怨了两句,朱崇儒竟然没有听见似的。
“爷。不如去里面坐着想吧?”她忍不住又扯了扯朱崇儒的衣袖。
谁不知道河洛客栈?没权没势根本就进不去,人家才不管你是谁,只认牌子不认人。达不到要求,钱再多也得滚蛋。她向往了许久,今天有机会,说什么也得进去瞧一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再说了,她对这些诗词什么也不感兴趣。这对联挂在外面那么久了,竟然没有人能对出来,说明肯定不是那么好对的,她才不要在这里傻等着。
她可不相信秦二能对出来,她是年纪小,但是不代表她傻,若是秦二能对出来,肯定是早都去邀功了,哪能到现在还在装?
还有一点,她是有私心的。若是能进去了知道这河洛客栈背后之人,她是想拉拢过来的。朱崇儒年纪大了,她这个年纪生不了孩子,到时候,换了别人坐了那个位置,她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她还不想死,自然要多给自己留条退路。
“黎儿说的也是,那就进去慢慢想吧,还真是有意思的对子。”
朱崇儒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既然已经在这京城转了大半天了,索性就进去坐坐吧,兴许里面不吵了,他就开始才如泉涌了。
“纪德,去定个雅间。”
纪德点头。
孙四在二楼将楼下的一切看在眼里。见纪德去订房,他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王爷特地吩咐的事情,能让你们这么容易的解开?
想到王爷还有十来天便要到京城,他收起嘴角的笑意,朝着楼下走去。
秦二爷一点也不想进河洛客栈。虽然往日想进都进不去,但是现在,他知道只要进去,皇上铁定是一心扑到了对子上,但是自己却没有那个能力啊。薄汗慢慢的沁满额头。
“秦二爷!”
正想着要如何才能推脱出去,突然,一道女声远远的传来。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待抬起头一看,竟然真的是自己不断在脑海想着的人---寒春。
这算不算心想事成?
真是天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