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阵,刚好停下,郝兰君自己背着大包小包,还扶搀着郑爽慢慢走向车门口。
幺叔早已在车门下来接了,车灯亮光中见郑爽脸色苍白,不由大吃一惊。
踏上一步搀住他,幺叔半抱半搀着将郑爽拖到车下。
见郝兰君自己下车来了,朝她点下头,就低头抱着郑爽连声叫着:“郑爽,你怎么了?啊?到底怎么了?”
郑爽艰难地滑动喉结,干咽一口气,无神的眼睛望向郝兰君,弱声道:“没事,只是头有点晕,过一阵就会好的。”
说着,努力搀住幺叔的手站了起来,对幺叔道:“这位是上海来的郝兰君,幺叔你先安排她住到公司去吧,我自己慢慢走回家去。”
幺叔扶着郑爽坐到路边的石块上,着急地望望郝兰君,低头对郑爽道:“那好,你坐着别动。我安排好郝小姐的住宿,马上回来接你回家去。”
郑爽虚弱地答应一声,轻声道:“去吧,幺叔小心点!”
幺叔直身接过郝兰君的大包小包,装上摩托车后架,抬头对郝兰君道:“郝小姐,我们先走吧!”
郝兰君嘴角噙着微笑,扭头望一眼郑爽,似乎关心地道:“你不会有事的,放心!”
说完,抬腿跨上摩托车,坐在幺叔身后去。
幺叔非常不放心地对郑爽道:“你千万别乱走动,我马上回来接你!”
双手支在石块上,郑爽疲惫地扭头目送幺叔走远了,才在心里暗暗地诅咒起郝兰君来:“你个淫死娃荡毙妇,竟然敢对老子下药,看我不将你搞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子就不算男人!”
原来,郑爽将接到郝兰君以来的事情,再联系在下车时她那么及时地扶住自己,就象事先知道自己会目眩一般。
还有刚才随幺叔离开前,她嘴角噙着微笑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郑爽才得出自己在车上睡着的时候,被郝兰君下了药了。
怪不得一向睡眠极浅的自己,竟然没觉察到被那清秀白皙小男生捉去左手帮他摇撸也不知道。
要不是开炮时大脑中枢受到极为强烈的刺激,自己的意识还不会清醒过来,只怕会被他捉着左手撸到他出来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