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再一次叹气:“皇后娘娘睿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若不是见我等拼死杀敌,你们以为皇后娘娘,会亲自前来这里?此乃是皇后娘娘的洪恩,亲手救治我们这些罪军,只是昨夜发生了那些事情,谁知道城中还有多少北域的『奸』细?谁知道,军中有没有『奸』细?”
副将痛恨地骂了几句:“好不容易皇后娘娘亲自到这里,亲手为弟兄们诊治,竟然被这些混蛋破坏,可恨,决不能饶过那些人!”
“唉,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也是我们太过疏忽,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回城,给我挨家挨户地彻底搜查,决不能再留下一个北域的『奸』细!”
某个人低声说:“未必都是北域的『奸』细,多半还有不少叛贼『乱』党,那些地道,可不是几个北域『奸』细能挖出来的。”
主将皱眉说:“此言有理,能够从城中挖通到城外的地道,这可不是一年半载能做到的,必定是在很久之前就挖通了。该死,这一次一定要查出所有的地道,都给爷封死!”
这些人无奈,只能返回城去,清查『奸』细逆贼,以及地道等等事情。
各处把守城池的将士,忙于收拾残局,得到皇后娘娘已经带领铁卫出城的消息,都是震惊无比。南城门的将领们,说明了当时的情况。没有人能想明白,那位手段通天,医术通天的皇后娘娘,到底是用了什么鬼神一般的手段,能够在众多守城将士们的面前,轻松地打开城门,出城而去。
只是他们也明白,不可能这么多守城的将士,一起说谎,而且这些人,并不是一个地方的驻军。即便其中有人说谎,也不可能让所有人说谎,而这些将士也没有必要说谎。
城内的动『乱』平息下来,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到处都是尸体。
这一次北域人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地道中灌进去太多的冷水,冲出地道的北域人,立即被杀死。毕竟地道的出口不大,一次也仅能容一个人进出,不出去,就要面对源源不断灌进来的冷水,他们拥挤在一起,身后还不断地有人涌进来,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哪里能够转身向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