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还要审判我?!”
“是的。”柴东进不卑不亢,“元帅说,这是泰达帝国皇帝的命令。令尊小池熏也同意了。”
“td,本少主有今日之遭遇,都是牧清所赐。我恨不得宰了他。将他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小池春树说道这里,他突然想起了戴罪立功这个词儿,他问易云天,“你是不是来这里伏击牧清的?”
“是的。“
“算我一个。我要把牧清抓了,扭送泰达帝国,然后洗刷我的罪名。”
易云天闻听此言,心中豁然开朗。他总算将小池青树的图谋想明白了。小池青树或者说泰达帝国要想名正言顺的介入北方争霸总得需要一个引子去破解三王协议。什么药引子呢?还有谁比小池家族的少主人被牧清斩杀更合理合法呢?
易云天暗叹小池青树好深刻的心机。他故意把小池春树送到霞云岭,故意让柴东进言语激怒小池春树,还用国家审判将小池春树逼上绝路。小池春树迫于无奈,自然会在霞云岭与牧清拼个鱼死网破。
想通了这一点,易云天撇眼看了看柴东进,柴东进正在对他似笑非笑的点头。他懂得其中深意。于是对小池春树说道:“有少主协助,我相信定能将牧清斩于马下。少主,我看了牧清的军队构成,他唯一的空中单位双足飞龙此刻还在函谷关。您若能驾驶蝠龙兽从空中发动突袭,我相信此战必胜。”
小池春树被易云天三言两语哄得昏昏然。他自大地说道:“给我调配十名神箭手,我带领他们登上蝠龙兽从空中展开斩首行动,牧清必死!”
柴东进听到这句话,嘴角露出了微笑。
小池春树环顾左右,他想找一把趁手的武器。一抬眼看到了柴东进腰上的短剑。他对柴东进吼道:“把你的佩剑给我!我拿它去杀人。“
柴东进眉头频皱。这个要求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答应。但是他又别无他法,小池春树再怎么说也是小池家族的少主人,他是不敢真的顶撞的。而且,与小池青树的图谋相比,他若是连一把短剑都舍不得给,这事要是传到小池青树的耳朵里恐怕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纵然柴东进千般不愿,还是双手捧着短剑,老老实实交给了小池春树。
小池春树持剑跃上蝠龙兽,他对柴东进说道:“你也杀上来给我做个见证。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宰了牧清的。“
……
柴东进驾驶蝠龙兽缓缓降落在霞云岭顶峰。蝠龙兽巨大双翼掀起的气流庞沛有力,两侧树木都被吹弯了腰。易云天带领一干人在山顶迎接。
柴东进从蝠龙兽身上甫一跳到地上来,易云天身后凉亭里突然蹦出一个人,步奔袭到易云天身前颐指气使地大骂:“他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骑乘我家蝠龙兽去玩耍,他不想活了是不是?“
柴东进撩了两眼这个人。此人约莫二十四五岁左右,人白脸净,穿一身赭石色长衫,金银玉石等名贵挂饰点缀其上,十分的雍容华贵。原来是小池春树。
易云天鞠躬弯腰,态度恭谨,他对小池春树说道:“小池少主请息怒,此人就是奉命来迎接您返回紫荆关的柴东进柴将军。”
“接我的?既然是我弟弟把蝠龙兽都带到北方来了,他为什么不派人到酆都城去接我?害我走了这许多劳什子冤枉路。他是不是欠揍?”
“这……老朽实在不知。少主若是有疑问,还请去紫荆关询问小池元帅。“
“问他?!“小池青树冷哼一声,“问他还不如问狗。我给他写了不下五十封信,全都泥牛入海音讯全无。他巴不得我死在酆都城。这样他就名正言顺地成为小池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你说是不是?”
易云天垂头不语,既不敢接话,也不敢应答。春树、青树兄弟二人素来不和睦。犹记得上一次小池青树替代小池春树成为泰达帝国北方总帅的消息传递到小池春树耳朵里的时候,小池春树险些把整座酆都城给掀翻,像个泼皮混混儿一般大骂不绝于口,连骂三日。
“喂!老家伙,”小池春树不客气、不礼貌地对易云天说道,“我问你话呢,你为何不回答我?”
“少主家事,老朽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如果少主想要知道详情,可以问一问……“易云天指向柴东进,“他。”
易云天老奸巨猾,三言两语就把皮球提到了柴东进身上。柴东进听之,无奈笑了笑。心中想,易云天回答不了,我就能回答吗?我和小池青树相处也有些时日了,他对他的哥哥生死不问。如果今次不是为了特殊任务,恐怕小池青树会将春树扔在酆都城自生自灭。于是,柴东进就当没听见,立在蝠龙兽身边像个下人一般垂手而立,不言不语。
小池春树嫌弃地扫了两眼柴东进。“他一个下人知道什么。他就是一个跑腿儿的苦差。”
易云天回答说道:“苦差有很多种。柴将军这个苦差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他现在是青树元帅身边的红人儿。”
“难怪他见了本少主也不过来跪拜觐见。原来是青树给他的胆量。”小池春树对此表达了严重不满。
易云天见之听之,急忙半转身向柴东进招手喊道:“柴将军快来跪拜小池少主。“